东南亚地区可再生能源投资领域需要更多政策性支持

东南亚政府应当审视其政策,以便鼓励在可再生能源领域的私人投资。
  • 提交 2016 十二月 13
  • 适用法律 亚洲 , 新加坡 , 中华人民共和国
  • 主题 项目
国际能源署预计,截止2035年,为使本世纪全球气温上升控制在2℃之内,中国、印度、日本和东南亚需要在可再生能源及能源效率项目上投资7.7万亿美元——联合国在去年12月的《巴黎协定》中设定了此目标。

尽管目标总和十分恐巨大,但这正合投资者的胃口——他们拥有大量的、追求长期稳定回报的资金池。由于在亚洲、特别是在中国的指数级增长,全球绿色债券发行量由2015年的410亿美元到2016年的550亿美元~800亿美元。

对资金池的利用给东南亚地区的国家提供了难以置信的机会,但不健全的政策以及监管框架不足以支持所有的投资。

关键性的障碍质疑仍旧是价格,尽管由可再生资源发电的成本较之传统资源发电其竞争力有了长足性的进步,但除了一些大型的水电和陆上风能发电外,价格仍然很高。东南亚的可再生能源不得不于与化石燃料高额的补贴与疲软的产品价格竞争。

过去十年间,东南亚的许多国家以更高和额外的费用为可再生能源发电提供了补助——这些费用被称为上网电价补贴。但除了泰国,上网电价补贴政策的价格被广大投资者质疑太低或具有不确定性。

政府在设定上网电价补贴时主要面临两大问题:其一,向消费者传达更高税负的有限能力;其二,针对项目开发者额外利润的政治性反弹的潜在性。

ADDER EFFECT Thailand项目已经展示了如何有效地利用更高的上网电价补贴促使投资者乐于接受开展业务的成本。在Adder项目之下,成本因规模经济而出现大幅下降。截止2015年9月,可再生能源在泰国能源结构的所占份额已经由2006年的0.5%上升到约为8.5%。除了基本的批发电力税,政府还支付溢价。尽管基本的税率是不稳定的且增加因素仅7-10年可支付,但溢价对于投资者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吸引。

相比而言,菲律宾在2013年才建立上网电价补贴政策的准则,费用明显低于预期,同时直到商业活动开始时才会确定其计划的资格。

投资潜在回报的不确定性阻碍了多数潜在投资者,他们必须面对一个新的市场及最终成本的不确定性,同时受到大多数项目由当地垄断的国家所有权的限制。比如,马来西亚就是一个要求“大多数国家所有权”的项目市场,同时仍苦苦挣扎在低的上网电价补贴中。

撇开基本补贴水平的充分性,马来西亚和菲律宾上网电价的积极设计特征是应用回归来管理“意外收益”的问题。这意味着,随着可再生能源和不可再生能源技术的发电成本的差异减小,上网电价补贴将下降。

冗长的批准程序和政府机构的重叠也阻碍了该地区的投资——印度尼西亚推出了新的单窗口审批制度被认为是过去12个月促进该国可再生能源的投资急剧增加的主要原因之一,这个政策的模仿可以使邻国获得成功。
该地区取得了有希望的发展,但如果上网电力补贴政策仅局限于几个最初的项目上,这样的发展很有可能是自我设限。

投资回报的确定性对于国际投资者仍十分具有挑战性,因为国际投资者的发电支付是以当地货币支付,而非储备货币,特别是在关键设备和投入以美元或其他储备货币定价或融资的情况下。投资将仅在那些制定了明确的、可持续的政策实现联合国气候改变承诺的国家加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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